樱桃种质资料中的物种名称,可能先依据树和果实的外形写下,后来又被分子证据修正。Tavaud等2004年发表的研究,正是将这两层记录放在一起:作者比较甜樱桃、酸樱桃与P. × gondouinii,并指出三者之间存在连续的形态变化,只凭表型并不总能清楚归属。论文关注的是材料怎样被分组,以及这种分组能为来源关系提供什么证据。[1]
研究共有114份基因型材料。原先按形态归属的材料中,甜樱桃占68份,含33份栽培材料和35份野生材料;酸樱桃25份,P. × gondouinii九份,另有十二份法国材料尚未归属。这份构成让后面的改判有了具体背景:既有原标签可能不合适的材料,也有起初就未给定物种名称的材料,两者进入研究时的记录状态不同。[1]
基于75个AFLP标记的分析呈现三个清楚的组。甜樱桃与酸樱桃主要位于两端,中间一组被归于P. × gondouinii,而旧的形态标签并未逐项照原样保留下来。例如,进入甜樱桃组的一份加拿大材料与一份法国老品种,原先都被列为酸樱桃;中间组也包含先前归错的材料以及四份未定材料。这里增加的是对现有材料归属的证据,不是在宣布又发现了第四种樱桃。[1]
论文对染色体与基因组组分使用不同层次的记号。甜樱桃在其模型中为AA、十六条染色体;酸樱桃为AAFF,P. × gondouinii为AAAF,后两者均为三十二条。因而,两组都是四倍体,并未让它们在模型中具有相同的A、F组合。数字说明染色体层次,字母则保留作者讨论的来源组分,不能用共同的三十二把两个组的关系抹平。[1]
作者还把观察到的酸樱桃标记数,与甜樱桃形成模拟AAAA自四倍体的情况比较。酸樱桃的结果高于模拟值,提示仅将原有染色体数量加倍,不足以解释全部额外标记。论文据此支持另一个有差异的基因组组分参与来源的假说。结果中既有只在A或F一侧呈现特定变化的标记,也有两侧均有多态性的标记;所谓特异与共有,是依据该研究的材料和分析定义的。[1]
来源推论并没有在这里完成全部确认。讨论明确指出,要确认F特异标记确实来自P. fruticosa,还需要该物种材料的比较。因此,观察到额外组分线索,与逐个确认这些线索的亲本来源,在论文里仍是两层证据。作者也发现酸樱桃A组分的多样性较低,提出它可能只包含甜樱桃遗传多样性的一部分,但没有把这个解释写成每一群酸樱桃都已验证的历史。[1]
样本范围限制了最后一步。该文酸樱桃主要来自法国果园,未覆盖整个物种的遗传多样性;作者还说明,逃逸果园的野化类型使原生分布不易判断。研究未能明确指出究竟哪一群甜樱桃参与了酸樱桃A组分的形成。对这份历史种质研究,物种分组较清楚与具体祖源群体尚未确定,可以同时成立;前一步得到支持,没有替后一步补上缺失的材料。[1]
资料来源:[1] [Genetic relationships between diploid and allotetraploid cherry species (Prunus avium, Prunus × gondouinii and Prunus cerasus)](https://www.nature.com/articles/6800589)
信息来源
本文基于上述公开资料整理,未使用来源页面的图片、视频或嵌入媒体。